“他破产了?”,市长有些好奇,“民事庭不是还没有开庭吗?”
那名先生拿起桌子上的酒杯,走到酒柜边上为自己又倒了一些,“我们已经查了他的卷宗,他这次可能跑不掉。”
市长撇了撇嘴,“听起来真糟糕!”
那人哈哈的笑了两声,端起酒杯晃了晃,“谁说不是呢?”
哪怕他们已经站在了很高的位置,可一想到破产,还是会让他们感觉到一阵蛋疼。
从过了桥之后,工人们的眼睛就有些不太够用了。
他们平时很少来富人区,因为贫穷。
贫穷的自卑,不体面的自卑,还有阶级自卑,这会让他们感觉到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。
只会让他们感觉到不自在,感觉到烦躁,仿佛自己的存在是这里的污点那样,让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!
看着马路两侧那些穿着时髦得像是在参加时装秀的女士们,看着那些男士们简约却不便宜的衣服,还有那些精致的小饰品。
工人们身上的工服仿佛就在发烫!
比太阳照射在他们的身上还要烫!
泰伦注意到了这一点,自从他们进入富人区之后,工人们抗议的声音似乎就降低了不少,不像在河对岸时那样的大,那样的响亮。
因为环境的压制,还有自卑心理。
他站在队伍的最前面,跑了几步,示意队伍停下来。
周围的有些犯困的记者们顿时来了兴趣,霎时间几乎所有的摄像机位都对准了泰伦一个人,从各种角度去捕捉到他,把他放在画面的最中间。
他从工会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了麦克风,他们有随行的扩音器,他拍了拍麦克风,拍打声伴随着一些微弱的电流声瞬间就让大多数人都注意到了他。
“我感觉到不可思议!”
“那座桥,它拥有着让我感觉到不可思议的力量!”,泰伦指着远处的桥梁,他脸上全都是惊讶的表情。
这也让很多工人都忍不住回头看向了他们刚刚走过来的那座桥,想要看看它到底有什么力量。
现场的工会人员也一头雾水,不知道泰伦突然打断游行的进程去谈一座桥的目的是什么。
就连电视机前的那些人,正在观察他的人,都觉得莫名其妙。
游行抗议,按照他们之前申报的路线走一圈,把“任务”履行完不就行了吗?
他还想搞什么?
没有人理解他,这个世界上,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“它有一种神奇的力量,让我的工人兄弟们,在踩上它之后,变得软弱了!”
“听听你们现在的声音,看看你们的态度!”
“就在刚才,在河对岸,我还能感受到汉姆他的唾沫因他奋力的呼喊喷在我的脖子上,当然我没有责怪他的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