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正要追,那老幕僚拾起地上的刀,颤抖著手想来杀他。
“噗。”
“噗。”
血溅在船舱的窗纸上,引得江面上有人发出大喊。
“那里在杀人!”
“救命!”
不等马希崇逃出去,萧弈一刀掷出,钉在他膝弯处。
“別杀我!你看,有水师来了,我可————”
“噗。”
萧弈不愿听他废话,直接抹了他的脖子。
楚国烂成这样了,还有何好说的?
出了船舱一看,一艘大船已撞在这小船上,甲板高处,有人影正指著这边大呼小叫。
瀏阳河面上,陆续有数十余船只顺江而下,速度颇快。
但都没打旗號,不知是商船还是军船。
“下去看看!”
对方从船舷上拋下绳索,有人开始往下攀,月光映照著他身上的盔甲,发出粼粼波光。
萧弈见状,脱掉身上的札甲,跃入河中。
“噗通。”
“那有人!”
“照亮,捉住他!”
从水中看去,见一艘艘小船顺江而下,用火把照亮沿岸,等他攀到岸上。
他却不急著逃,反而想打探一下对方的来路,遂挑了船队中一艘大船,悄然游了过去。
这艘大船吃水颇深,船舷每隔两丈有硬木立柱,柱上缠著锚链,锚上残留著水草。
萧弈捉著木柱爬上,趴著,隱在阴影中休息。
甲板不时响起脚步声,掺杂著腰刀碰撞船舷之声,约摸两人一组,来回巡视。
河水轻拍著他,半晌,甲板上再次安静下来。
萧弈算好了,西侧的巡卫刚走到船尾,东侧的正往中舱而去,將有半盏茶的空当。
他借著链节攀上。
这对旁人或许很难,他却轻而易举。
右手抠著护舷下沿的木缝,指腹用力,左手捉住护舷,手臂的力量將身体拉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