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辉双手接过:“谢谢张老师。”
出了张家,日头偏西。
刘欢心情大好,走路都带风:“两座大山都搬动了,接下来就是干活,伴奏你有想法没?”
“有。”郑辉点头:“不要管弦乐团那种大编制,太重。只要钢琴,加一点点弦乐铺底。”
刘欢眼睛一亮:“减法?有点意思,具体说说。”
“前奏用钢琴,清脆一点,像水滴。第一段只有钢琴伴奏,突出人声的诉说感。
第二段进大提琴,拉出一条线,把情绪托住。高潮部分,小提琴进来,但不要抢,要像风一样在后面吹。”
“这路子对,这歌的核是情,不是势。配器越简单,人声越突出。”
刘欢一刻没停,直接带郑辉去他常去的录音棚。
到了棚里,录音师老张见刘欢进来:“哟,欢哥,今儿怎么有空过来?”
“录个小样,老张,开机。钢琴我来弹,弦乐用合成器先铺个底。”
一下午的时间,录音棚里忙得热火朝天。
刘欢亲自操刀编曲,他的手指在黑白键上翻飞,那些音符像流水一样淌出来。
郑辉也没闲着,他在旁边哼唱和声,调整细节。
“这块儿,钢琴力度再轻点。”
“这儿,大提琴进得早了半拍。”
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像是合作多年的老搭档,两个小时,伴奏齐活。
“进棚。”刘欢把耳机戴上,冲郑辉挥手。
郑辉走进录音室,站在麦克风前。
耳机里传来刘欢的声音:“试一下音。”
“喂,喂。”郑辉调整了一下站姿,把嘴唇凑近麦克风,距离不到一拳。
这种距离,能录进呼吸声,能录进唇齿开合的细微声响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