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柔的摄影棚里,几十个年轻的舞蹈演员正在热身,穿着宽大的裤子,戴着头巾,那是98年最潮的嘻哈打扮。
音响里放着《快乐崇拜》的伴奏。
“郑先生,这场戏要的就是嗨。”
张导拿着大喇叭喊:“这是快乐主场,您是领头的。音乐一响,您就带着大家跳。动作不用太整齐,要那种随性自由的感觉。”
郑辉点点头,走到人群中间。
“Music!”
音乐声轰然炸响,郑辉踩着节拍,身体随着律动晃动。
“忘记了姓名的请跟我来,现在让我们向快乐崇拜…”
他一边唱,一边对着镜头做手势。
身后的年轻人们跟着起哄,欢笑,举着手里的可乐罐挥舞。
摇臂摄像机在头顶飞来飞去,捕捉着每一个笑脸。
郑辉的状态很放松,这首歌本来就是搞气氛的。他在人群中穿梭,跟这个击掌,跟那个撞肩。
“卡!”张导喊道:“太棒了!休息十分钟,准备拍特写!”
特拍区在摄影棚的另一角。
这里摆着一张透明的桌子,上面放着几盏高强度的聚光灯。
一台高速摄影机架在轨道上。
道具师拿出一个特制的玻璃杯,倒满可乐。
灯光打在杯子上,深褐色的液体透出琥珀般的光泽。
无数细小的气泡从杯底涌上来,在液面上炸裂,溅起极小的水珠。
高速摄影机启动,记录下这肉眼难辨的瞬间。
接着是瓶身的特写。
一罐喷过水雾表示冰镇的非常可乐被拿了出来,罐身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。
水珠汇聚成一股,顺着红色的铝皮滑落,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。
最后是郑辉的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