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辉祖心中郁闷:你这时候唱什么高调啊?
见他还要再问,方敬怕他没完没了,主动开口转移话题:
“两位国公,我作诗一首,如何?”
李景隆眼睛一亮:“诗?好啊好啊!”
徐辉祖却微微挑了挑眉。
他自然清楚方敬的水平。
草包探花,殿试卷子满篇大白话,这种人,会作诗?
李景隆兴奋道:“大哥,你不知道,敬之不愧是探花,文采风流啊!上次做了一首诗,我来说给你听啊!”
他清了一下嗓子:“大雪压青松,青松挺且直。要知松高洁,待到雪化时!”
“好诗好诗!”徐辉祖文化也不太高,但是对这些又不像李景隆那么感兴趣,敷衍地夸奖以后,“请敬之作诗吧!”
方敬站起身来,朗声念道:
“商鞅知马力,比干见人心。
王勃浮绿水,屈原拨清波。
李渊无大儿,二凤无长兄。
子推依山尽,赵昺入海流。
萧妃新醅酒,纣王小火炉。
左伯天欲雪,李煜一杯无。
孙膑脚扑朔,左丘眼迷离。
赵政绕柱走,安辨太史是雌雄。”
方敬念完,长出一口气。
屋里一片寂静。
李景隆和徐辉祖都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额,这是不是太地狱了?古人接受不了?
就在这时——
“噗嗤。”
一声轻笑,从屏风后面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