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印生有些惊讶:“那岂不是说,藏锋观名下其实有两道灵脉?”
他还以为法脉下所有道观都只有一条灵脉呢,虽说那洗剑山的灵脉,不能算正常灵脉。
“不,我只说洗剑山在藏锋观旁侧,没说洗剑山是藏锋观的,”姜师叔摇头,“洗剑山和洗剑山灵脉,都属于正阳法脉,只是法脉让旁边的藏锋观代管。”
“哦,这就不奇怪了……”李印生点头,但又有新的疑惑浮现,“可是法脉让藏锋观代管什么呢?洗剑山平时不是座荒丘么?”
“代管什么?”姜师叔轻笑,“印生,你觉得这种能助修士飞速修炼剑诀的机缘,会有多少剑修想要?”
“估计都想要吧。”李印生道。
“不错,”姜师叔点头,“但拭锋灵韵的数量并不多,登上洗剑山练剑的人越多,效果也就越差。”
“因此,每次拭锋灵韵出现,山上练剑的名额都是有限的,具体名额多少,就得取决于那一次拭锋灵韵出现了多少。”
李印生若有所思:“所以,藏锋观可以决定谁有资格上洗剑山修炼?”
“真正有决定资格的当然是法脉,”姜师叔摇头,“只不过……”
“为了确保名额分配得令所有修士心服口服,分配方式是举办一场大赛。所有想要进入洗剑山练剑的修士,都要比拼剑诀,胜者方可得到名额。”
“而且这拭锋灵韵,对于练到了高深处的剑诀,帮助也会减小。”
“所以大赛还会限制年龄,只允许三十岁以下的剑修参赛,而且越年轻的剑修,越受到优待。”
“因为有天赋却还没来得及将剑诀练至精深,才最有培养的价值。”
李印生懂了:“但是以法脉的作风,估计是不会亲自来举办大赛的吧?”
“他们应该会委托藏锋观举办这场大赛,选拔名额。”
“聪明,”姜师叔笑道,“这就是九年一届的‘拭锋会’。而下一届,就在明年的春夏交接之时。”
“明年?”李印生微微皱眉,“这名额恐怕是很不好抢吧?”
对于这种能助人迅速修炼剑诀的特殊灵韵,想也知道选拔名额的大赛会有多激烈,各道观的剑修们怕是要打破头。
而且也不知道法脉会不会有人来参加,要是来的话,那可就是降维打击了。
虽说越年轻的剑修越受优待,可到明年,师妹总共能练多久,怎么和其他人争?
“这拭锋会,虽然是为了选拔年轻有潜力的剑修,但也考验修为。”
姜师叔道:“剑修也是修士,这剑诀与修为,二者是同等重要的。”
“以你的修为和年纪,要拿下一个名额,不是易如反掌么?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道:“不过这两仪分光剑你也得练。再怎么说,这都是剑修的大赛,就算你修为再高,那也得靠剑诀取胜才算赢。”
“要是到了场上,你一道剑诀也用不出,或者勉强使用,但粗糙得不堪入目,那也不会算你赢的。”
姜师叔语重心长道:“至少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李印生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