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上了大学,毕业之后,就能当干部。
最次也得分到公社里当个干部。
到时候,再找找关系,安排到县里,或者城里。
那一辈子可就不一样了!”田会计也认真解释道。
张红旗缓缓点头,真不愧是世代当账房先生的。
这眼界,确实比普通老百姓深远。
田英在靠山屯当代课老师,明年转正。
也只是乡村教师。
去了工农兵大学,则不一样。
好歹也是大专学历。
就像田会计说的,最低也能在h公社当个干部。
不过看田会计的意思,后面肯定还想找张红旗疏通关系。
毕业后,留在冰城。
“老田叔考虑的深远!”张红旗再次比划了一个大拇指。
又和田会计聊了一会,张红旗才告辞离开。
又来到靠山屯小学。
“校长,你回来了?”看到张红旗过来,王老头主动上前打招呼。
“你也知道我出门了?”张红旗笑着掏出烟来。
“全屯子都知道,你送小姨子去冰城上大学。
我怎么能不知道?”王老头接过烟,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嗨!
咱们这屯子,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。”张红旗笑道。
又和田会计聊了一会,张红旗才笑着走进学校。
“校长,您回来了?”看到张红旗,一众知青老师纷纷围过来。
“嗯,这是又摘了不少蘑菇啊!”
张红旗笑着点点头,看了一眼乒乓球台上的蘑菇。
“嗯呐!
闲着没事,就跟着屯子里的婶子,进山采了一些蘑菇和木耳。”韩青青道。
“别再去采蘑菇了,马上开学。
这乒乓球台是给孩子们锻炼身体的。
你们占了,摆满蘑菇木耳,像什么样子。”张红旗笑着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