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那六个人是那个生产队的。
这要是一头扎进人家的屯子,张红旗虽然能打,但也不能找麻烦。
为了避免麻烦,张红旗才绕道兵团路。
这样走,虽然远一点,可胜在安全。
更何况,这路的修建,也有他的一份功劳。
走在这样的路上,张红旗的心情都放松了很多。
大花马好像感受到了张红旗的心情,步伐快了许多。
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,张红旗在路边找了一块草地,把马车停下来,让大花马吃草。
他自己坐在路边的石头上,掏出烟,点上一支,慢慢抽着。
烟是华子,带过滤嘴的,味道醇和,不呛嗓子。
这华子,是白洁给他买的。
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的甲级烟票,专门给张红旗买了两条过滤嘴华子。
这烟是真正的高级干部香烟。
远处有布谷鸟在叫,一声一声的,像是在催人赶路。
路边的小水沟里,水很浅,但很清,能看到底下的石头。
石头上长着青苔,绿油油的,滑溜溜的。
张红旗蹲下来,捧了一捧水,洗了洗脸。
歇了大约半个时辰,张红旗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灰,翻身上车。
马车轱辘碾在硬土上,吱呀吱呀地响。
大花马的步伐轻快,蹄子敲在地面上,得得得的,像是在打拍子。
张红旗靠在啤酒箱子上,半眯着眼睛,看着头顶的白桦树叶子一片一片地往后退。
偶尔遇到行人,也都是兵团的知青或者兵团转业战士。
看到张红旗,也只是好奇的打量几眼,并没有多问。
一路很顺利,终于抵达了靠山屯外面的荒野。
张红旗直接穿过荒野,来到靠山屯。
这时,天已经彻底黑下来。
张红旗赶着马车,直接回了北山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