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张红旗又到卫生室给二丫讲课。
顺便把让她们明天当老师,教那些小媳妇制药技术的事,和二丫三人说了一遍。
“红旗哥,我们能行吗?我们也不会教人啊?”二丫怯怯的问道。
三丫和四丫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张红旗。
“来学习的,都是靠山屯的人,你们喊婶子或者嫂子。
甚至,可能还有人要喊你们老姑。
你们有什么好紧张的?”张红旗笑着反问道。
又笑着说道:“至于说怎么教,就把你们怎么切药,怎么磨药这些工序告诉她们。
然后让她们干,哪里不对,你们指出来。”
“哦!
这样啊!”二丫这才点点头。
不过,心里还是有些紧张。
“你们不用紧张,明天我也会过来看看。”张红旗又笑道。
“知道了,红旗哥。
我们一定认真教!”听到张红旗也会过来,三人顿时有了底气。
转眼第二天,张红旗在卫生室里见到生产队派过来的制药学徒。
十个小媳妇,年龄都不是很大。
最大的一个,也才二十五岁。
最小的那个,刚满十八岁。
按照国家婚姻法来说,还没到结婚年龄。
不过,在农村也没那么严格。
没有结婚证,只要办了婚礼就算结婚。
其实,农村更认可婚礼,而不是那张证书。
张红旗和大丫之所以没有结婚,那是因为。
张红旗现在属于在编的老师,大丫也是林场的正式工。
工人和老师的身份,让她们没办法和其他村民那样。
办个婚礼,就等于结婚。
必须要先领证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