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红旗自己也夹了几口菜,慢慢吃着。
很快,众人又开始新的一轮喝酒。
很快,大家彻底喝多,说话开始打结,刘军搂着张红旗的肩膀,大着舌头喊道:“红……红旗,你小子……真行!
当年……咱们一块儿学开拖拉机,你学得最快……”
“老刘,不说那个!
说实话,我是真怀念当年咱们一块吃过的苦!
冰天雪地,零下四十多度,咱们住在窝棚里。
哥几个的脚都冻的没有了知觉。
因为害怕把脚冻掉,大半夜在窝棚里跳脚的日子。
那时候是真苦,可现在想想,还真是怀念。”张红旗打断刘军后面的话,拍着他的肩膀说道。
“是啊,真怀念那个时候的苦!”刘军也被勾动了心思,跟着感慨道。
“来吧,一天是兄弟,一辈子是兄弟!
不管我到了什么地方,咱们都是兄弟!”张红旗和刘军碰了一下。
“说的好!
一天是兄弟,一辈子是兄弟!”
“我们永远是兄弟!”
“敬过去的苦难!”
“敬伟大的北大荒!”
“敬我们的青春!”
“干——!”
一群知青,纷纷大叫着举起酒碗,和张红旗碰杯。
酒碗狠狠撞在一起,酒碗里的酒大部分都洒了出来。
也没人在意这个,此时大家都已经喝到劲,根本不在意这些。
只记得举起酒碗,拼命的往肚子里灌。
一碗酒下肚,气氛达到了顶点,也仿佛耗尽了最后的气力。
刘军第一个,酒碗从手里滑落,然后两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