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在地头上吃饭,那滋味可不好受。
今天所有社员的工作是往地里运粪肥,撒粪肥。
在村子里都能闻到味。
田间地头的味道,可想而知。
不过,对于老百姓来说,这都不是事。
庄稼一枝花,全靠粪当家。
这粪肥的味道,对于城里人来说,是臭味。
闻着这样的味道,肯定吃不下饭。
但是,对于老百姓来说,这粪肥的味道,就是丰收的希望。
当然,这是从情感的角度去看。
从理性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就是。
大家一整天都在和粪肥打交道,早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。
根本闻不出臭味。
“白姐,中午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张红旗靠在食堂门框上,没话找话的和白洁聊天。
“猪肉酸菜炖粉条子。”白洁一边指挥着妇女干活,一边回头说道。
“好家伙,这饭菜够硬啊。”张红旗笑道。
“那必须滴!”白洁道。
猪肉酸菜炖粉条子,这可不是给庞涛吃的。
而是给所有社员吃的。
三口十印大锅,炖的猪肉酸菜炖粉条子,冒着热气腾腾的香味。
勾的人口水泛滥。
不得不说,赵队长还是很有魄力的。
一个月的春耕,赵队长舍得给社员吃猪肉酸菜炖粉条子。
光是这个,就能把靠山屯养的猪,给吃光。
不过,这些都不算什么大事。
至于说任务猪,这个更不是什么事。
只要有钱,完全可以从其他生产队,乃至农场和林场购买生猪,来完成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