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影响卫生室的工作。
估计,老赵也和他们说了。”白洁道。
张红旗原本就想着找赵队长说说这件事。
这么多人来卫生室闲聊,虽然热闹,但是影响他给患者看病。
倒是没想到,白洁先和赵队长说了,这样倒也不用自己做坏人了。
至于白洁,她不存在这个问题。
人家是真正的坐地户,往上几代,十几代人,就在这呼兰河附近生存。
吃完饭,张红旗拿出药锅,开始熬制药膏。
“你们带着孩子去病房那间屋里聊天吧!
我把房门打开,这样屋里的味小一点。”张红旗想了想对着胡美丽和白洁说道。
“你这不用我们帮忙?”白洁问道。
“不用!
这熬煮膏药,你们也插不上手。”张红旗笑着拒绝了她们的帮忙。
昨天张红旗没开房门,那是有意而为。
今天,靠山屯的那些老娘们和老爷们没来,他也不愿意一直闻着药味。
煎药油产生的味,可不是那么好闻的。
别看里面加了不少的香油,可照样不好闻。
等白洁和胡美丽带着孩子去了隔壁病房,张红旗才打开卫生室的门。
“红旗哥哥!”张红旗正在煎药,就听到外面有人喊他。
扭头一看是六丫。
六丫喊完他,扭头就跑。
把张红旗看的一头雾水,这小丫头,这是什么情况?
这几天,王老牛家的几个丫头都没过来。
今天跑过来喊一声,又跑了。
张红旗想不明白,摇摇头,又继续专心盯着药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