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聊着天,走进院子里。
陈梅的家和现在大部分东北人的家差不多。
两间房子,外面一间是客厅、厨房,也是餐厅。
里面一间是卧室、客厅、餐厅综合体。
走进里间屋,屋里的火炕占了三分之二的面积。
这个也是传统东北农家的格局。
东北这边因为冬天时间长,取暖是一个很大的问题,或者说是很大的花费。
所以,东北这边很多人家,都是一家人住在一间房子里。
有的甚至一家三代人就住在一间屋里。
火炕基本上占了三面墙,分南炕,北炕,东炕。
一般情况下,长辈住南炕,小辈住北炕和东炕。
刚结婚的小两口,还没孩子。
陈梅的男人躺在南炕上,身上盖着两床被子。
张红旗还能看出来,陈梅男人还在发抖。
看上去,还真像是打摆子。
“你不是东北人?知青?”张红旗突然反应过来,想起陈梅的口音不太对,回头问道
“我是川省人,59年的时候,跟着我爹逃难过来的。”陈梅回答道。
那怪不得了,川妹子。
怪不得做事这么干脆,宁愿要破屋,也要和公公婆婆分家
至于陈梅和公公婆婆以及妯娌之间的那些龌龊,张红旗也不想去探究。
“怪不得!”张红旗恍然的点点头,“你男人这不是打摆子。
是伤寒!”
张红旗说着,伸手拉起赵军山的手,开始号脉。
“不是打摆子?我们老家那边,打摆子就这样啊!”
“只是看上去像,他这是伤寒中的少阳症。
时冷时热,通常是白天发热、夜间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