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明白这一点,陛下就没有看错你。”
戚继光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去库房领三千支燧发枪,带上堡垒的图纸,明日启程回辽东,告诉你父亲,大明的打法,变了。”
“让他把兵部的军饷,花在对的地方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李如松单膝跪地,眼中震撼,内心被一丝不知名的感觉触动。
他知道,一种全新的战争体系在大明运转了,而他,是要掌握这种体系的人。
在镇虏堡后方的安全区内。
十几名头戴圆帽,身穿绸缎长衫的山西大掌柜,站在高台上看完了全过程。
他们的身体激动发抖。
“东家说得对啊。。。。。。这五百万两银子,花得值,太值了!”一名掌柜拍着大腿喊道。
“这土堡子就是个铁王八,谁来谁死!告诉商队,货敞开了往这里运!在这堡子里做买卖,比在京城还要安稳!”
“快,传信回太原,让老太爷再拨银子过来,把镇虏堡后面的客栈和通宝银行分号扩建一倍,互市的专营权,我们要牢牢攥在手里。”
资本的嗅觉是敏锐的。
当他们确认了暴力机器能够提供绝对的财产权保护后,爆发出来的热情将是无与伦比的。
消息传回北京。
紫禁城,文华殿。
万历皇帝朱翊钧看着兵部呈上来的战报。
“阵亡零人,轻伤十七人,杀敌一千两百余人,缴获战马八百余匹。”
张居正站在下方,呼吸都粗重了些。
作为首辅,他算得最清楚。
这场仗,没动用国库和赏钱,却取得了几十年来最大的边境大捷。
“陛下圣明!此等棱堡与火器之法,当推行九边!”张居正深深叩首。
朱翊钧微微点头,但他并没有多少喜悦。
这只是用技术碾压了一群落后的游牧部落。
大明真正的考验,根本不在喜峰口。
夜深。
乾清宫,梦境空间。
林建站在一人高的世界地图前,看着进来的朱翊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