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棋的、论道的、在银杏坪吵得面红耳赤的,什么都有。”
“你们这段时间先熟悉环境,不用着急,慢慢来就好。”
陈良听到不用着急三个字,脸色总算好了一点。
穿过一道垂花门,便到了司务斋。
一排宽敞的大气厢房,门口有两个书院杂役在整理架子上的布包。
徐元朗带着他们在登记处报了名,核验了府试榜单和各县的引荐信函。
不多时,杂役搬出七份物资,整整齐齐码在长桌上。
“这是你们的嵩阳青衿,每人两套,每月末可以来换新的。”
徐元朗拿起一件展开给他们看。
“在书院上课必须穿这个,不穿的话,先生有权把你赶出课堂。”
薛明阳摸了摸面料,眼睛一亮。
“这料子手感不错啊,比我爹绸缎庄里卖的货还好。”
袁少游伸脖子看了一眼,小声嘀咕。
“就是颜色素了点,能不能换个骚一些的?”
徐元朗无奈摇头。
“师弟,这是书院统一制式,别想了。”
说罢,他又将桌上的身份腰牌分发给众人。
腰牌是象牙质地,正面刻着“嵩阳书院”四个小篆,背面则是各自的姓名和班级。
“这腰牌随身佩戴,进出书院侧门、去经史馆借书、去食鉴坊吃饭,都靠这个。”
徐元朗说着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丢了的话,补办很麻烦,而且得罚抄《大学》全文三遍。”
陈良下意识把腰牌攥紧了。
薛明阳问了一句。
“那食鉴坊的伙食怎么样?”
“这个师弟请放心,嵩阳书院别的不敢吹,伙食绝对是四大书院里最好的。顿顿有肉,羊肉汤管够。”
“这我就放心了。”
袁少游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“能吃饱就行,能吃好那是意外之喜。”
赵文翰在旁边翻看腰牌上的字,忽然轻声开口。
“徐师兄,经史馆对新生开放到第几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