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绍信看着侄女,忽然问道:「棠儿,对相救我们唐家的那位恩公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?」
唐棠配药的手微微一顿,没有回头,答道:「大伯,那人用的是惊鸿剑法,而且已经练出了剑意,他最後一剑,比大伯你的剑意还要强。」
「不可能!」
唐绍信眉头紧皱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「惊鸿剑法是我当年在外闯荡时,从一位前辈洞府中所得,整个登州府,如今修炼此剑法的,只有你我二人。」
「大伯,其实还有一个人也修炼了惊鸿剑法。」
「谁?」
「林砚。」
唐绍信:
」
,沉默了足有三息,他才开口:「棠儿,我听你爹说过,你似乎有意招林砚为夫婿。大伯知道你对林砚颇有好感,但你这猜测,未免太天方夜谭。」
「大伯觉得不可能?」
「惊鸿剑法是上品剑法,那林砚才练了多久?别说剑意,能出招娴熟已算不错了。」唐绍信失笑摇头,「此事绝无可能。」
「可大伯也说了,惊鸿剑法再无人会。」
「或许是棠儿你看走了眼。」唐绍信沉吟道,「天下剑法相似的不少,那人施展的,未必就是惊鸿剑法。」
这回轮到唐棠沉默了。
或许真是自己多想了,而且那人的身高,也与林砚差了不少。
「此事以後再说。」唐绍信摆了摆手,「这次我唐家迁往东平府後,棠儿你也不必再把精力放在族中生意上了,以你的剑道天赋,早日练出剑意,拜入浣纱剑派,方是正途。」
对於侄女的剑道天赋,唐绍信一直很看好,若不是多年来操心族中生意耽搁了,凭棠儿的天赋,早该练出剑意了。
「大伯放心。」唐棠点头,「经此一事,棠儿会将心思都放在武道修炼上。」
月色下,一道身影朝着城门方向疾奔。抵达广平县城墙下,悄无声息地翻越而过,这道身影正是林砚。
在山林中替唐家解决了那十二人後,他便直接绕路回城。
能做的,他已经全部做了。
若唐家这样都逃不掉,说明後面还有更强的敌人,他即便留在那里也於事无补。
没有暴露身份,怕的也正是这一点。
——
万一唐家最终还是没能逃脱,他不敢保证所有人都会守口如瓶。
为了活命而出卖自己,不是没有可能。
「希望唐家能顺利逃脱吧。」
轻声呢喃一句,林砚加快脚步朝自家掠去。同样是翻墙而入,悄悄进了自己的屋子。
回到屋中,他没急着查看那本功法册子,而是端坐床边,开始复盘今夜的行动。
今夜最大收获有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