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说话了。
他只是通过看韦伯的表情,来确认这篇论文的分量。
韦伯越严肃,他心里就越凉。
……
李东和彭罗斯这篇论文砸下来的坑,不止砸在了普林斯顿。
麻省理工。
安德鲁·萨瑟兰的办公室里。
这位长年泡在LMFDB库里的计算数论教授,把那篇论文挂在屏幕上看到一半,就已经在自己课题组的小群里发了一连串消息了。
【这家伙又开始跳了。】
【你们还记得他那篇降维算法吗,那一篇跳了两三步,你能对着前后文勉强把那两三步给他补回去。】
【这一篇,跳了……】
【这特么到底跳了多少步呀!】
芝加哥大学。
马修·埃默顿盯着屏幕,眼镜片上反着冷光。
这位做了二十年p-adic朗兰兹的教授,在这条线上算得上世界前三。
可这会儿他面前的论文,前几节他还跟得上,到了那个反推个体配置的步骤,他卡在了原地。
他给一位老朋友发了简讯。
【李东这步跳得我想骂娘。】
……
论文挂上arXiv十个小时之后,整个学术圈一片哀嚎。
博客、推特、MathOverflow,几乎是同时炸了。
有人发了一段感慨,被原样转发了几千次。
【李东,求求你别跳了。】
【看不懂啊。】
……
次日。
洛杉矶,UCLA。
陶哲轩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那篇论文又通读了一遍,然后打开博客,更新了短短两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