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论医术,女医远不及太医精湛。
天佑帝如实告诉谢珊珊。
谢珊珊早有心理准备,“微臣是因为许多妇女面对男医时羞于启齿才想建立女医馆,能治疗常见妇疾与接生便够了。”
天佑帝慈爱地道:“你有心了。”
随口就赏。
虽然谢珊珊不稀罕,但他就是想给。
对他忠心的,他亦以真心相报。
光是收回来的土地就比预计多出二三百万亩,换成别人可做不到。
天子变法不易,唯有谢珊珊无所顾忌。
关键是她心中有百姓。
贪图享乐是真,忠君爱民也是真。
天佑帝又亲笔题写“回春堂”三个字,叫张玉安排人制作大匾,等到开业时就挂在医馆大门上方,以示皇恩。
谢珊珊高高兴兴地带着赏赐回家。
都是吃的穿的用的。
天佑帝知道她不缺金银珠宝。
谢珊珊没等到散衙后和裴矩一起,只能委屈他和翰林院同僚一同用午膳。
没办法,事业当紧。
今年进入翰林院的新科进士多数是裴矩同窗或乡试同科,再加上还有连襟周振,都是熟人,见裴矩午时在翰林院吃饭就知道嘉国公不在宫里,忍不住纷纷打趣他。
“裴修撰,吃饭是不是味同嚼蜡?”
“裴修撰和周编修随嘉国公和周侍郎出巡,可有什么心得教我等一二?”
裴矩面色不变,拱手一笑。
一笑倾城。
刚从东宫回来的袁少康怔怔地出神,只觉得唯有裴矩的风姿,方能配得上嘉国公。
众人看到他,纷纷问太子叫他做什么。
好奇之心,人皆有之。
何况他们都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