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发言的玩家,我只听出来泰泰一定是一张好人牌。”
“我骑士直接保一手5号。”
“如果有人想要打5号是狼的话,那必须得在我骑士死亡之后才能打他。”
“我活着,你就打不了他。”
“至于陈大生呢?”
说着,叶蓝芯便看向了陈大生。
“你那个位置,首夜是很有可能吃刀的。”
“狼人会去赌人性。”
“怎么讲呢?”
“女巫的解药是可以抵消种狼感染的。”
“女巫和种狼之间一定有博弈噻。”
“女巫会猜种狼首夜不会感染,那么种狼就会猜女巫首夜不会使用解药。”
“博弈过后呢?”
“狼人就要找一张明好人牌去刀,迫使女巫去用这一瓶解药,先把你给救了。”
“这样的话,狼人第二天夜里再落一刀下去,就能够保证,这一刀下去之后,这个人一定能够成为被感染者。”
“让狼队多一狼。”
“好人少一个位置。”
“那么女巫也会在想啊。”
“狼队可能会这么打,于是女巫看到你9号倒牌之后,也有可能真不救啊。”
“所以顾北辰刚才的起手发言说你死了没有救,很有可能顾北辰真是个女巫。”
“用一种半开玩笑式的发言告诉你9号你死了,最后又把女巫的衣服给脱了。”
“存不存在这种可能性?”
“很合理噻!”
叶蓝芯一边说一边盯着陈大生看。
陈大生则是笑了笑。
只要顾北辰不是那个女巫。
自己吃刀了,女巫怎么可能不救呢?
女巫要和狼队博弈。
是不是首先要保证一个好人先活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