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才又继续说下去,“陈友亮这个人,当初我和傅叔清退他的装修队,让他赔了钱,毁了名声。
按他的性格,他不可能就这么咽下去。
他不敢直接动我,就一定会想办法在别的地方找回场子,出口恶气。
傅叔是四合院工地总负责人,也是最初发现他偷工减料的人,最显眼。
我担心他会对傅叔下手,所以才让人多留意。”
傅明慧听完,点了点头,“林老板果然心思玲珑。
不过你说得对,做得也对,我们没有伤人之心,却要有防人之心。”
钱伟强在一旁接口道:“陈友亮这种小人,是最难防的。
他要是明着来倒好了,就怕他背后使阴招。
林老板您能提前布局,这份缜密,怪不得能把生意做起来。”
林国强端起酒杯,“不说这个了,事情已经了结,傅叔平安,陈友亮也得到了该有的下场。
来,我敬傅叔一杯。”
傅师傅端起酒杯,和他碰了一下,仰头喝干。
放下杯子,他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女儿和女婿,又看了看林国强,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。
“国强啊。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咱们认识了这么久,也算是忘年交了,你小子合我的胃口。
以后有什么事,别总自己一个人扛,有事尽管找我。
你帮我一次,我老傅记你一辈子。”
林国强笑了笑,“傅叔您言重了,您也没少帮我,以后只要您还动得了,建房子的事,我还得找您。”
傅师傅哈哈大笑,“那肯定,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,你想建啥,那都是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……
九月初的清晨,养猪场里热闹非凡。
管理养猪场的宋大山天不亮就起来了,带着几个工人把猪圈冲洗得干干净净。
第一批的两百头生猪经过七个月的精心喂养,个个膘肥体壮,毛色油亮。
往磅上一赶,平均每头都在二百六十斤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