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案后,傅明慧和钱伟强提着礼品,跟着傅师傅一起来到国强饭庄,郑重道谢。
林国强在二楼包间接待他们。
赵素梅张罗了一桌子菜,孙师傅亲自掌勺,做了清汤燕菜和黄焖鱼翅。
傅师傅虽然常来饭庄,但像今天这样,带着全家登门还是头一回。
包间里落座后,傅明慧端起茶杯,站起来,郑重地向林国强举了举。
“林老板,今天我们前来,是专门向您道谢的。”
她的语气端庄,但诚恳,“如果不是您事先安排人留心我爸的安全,恐怕真让陈友亮得逞了。
我爸六十多岁的人了,真挨上那一顿棍子,后果不堪设想。
这份恩情,我们全家都记着。”
钱伟强也站起来,冲林国强点了点头,“林老板,这事我们夫妻俩记在心里。
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,您尽管开口。”
林国强连忙站起来,双手虚按了按,“傅叔帮了我太多,这点事真不算什么。
你们快坐,坐下说。”
傅师傅在一旁摆摆手,“都坐下吧,国强不是外人。”
傅明慧坐下后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又看向林国强,“林老板,我有个问题想请教。”
“傅姐请说。”
“您怎么会在事情发生之前,就怀疑陈友亮会对我爸下手?”
林国强放下筷子,微微笑了笑,“因为我吃过亏。”
傅明慧认真地听着。
“我以前在镇上开饭店的时候,得罪过一个人,那个人做错了事,被撤职,被拘留,却不反悔,反而变本加厉。
为了报复,他将我的大女儿林静丢进鱼塘里,如果不是有人及时救下我女儿,恐怕不堪设想。
从那以后我明白一个道理,对于那些跟自己结下梁子的人,不能因为他看起来没动作,就当他真不记仇。”
林国强直到现在说起往事,还有些后怕。
顿了顿,他才又继续说下去,“陈友亮这个人,当初我和傅叔清退他的装修队,让他赔了钱,毁了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