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了。
赵一帆重新拉下滑雪镜,踩紧黑金单板。
既然危机解除了,那自己也该回酒店了。
黑金单板切开雪面,顺着超过三十度的陡坡平稳下滑。
夜风在耳边呼啸。
滑行至高级雪道的中段,赵一帆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了雪道外侧。
那里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冷杉森林。
在防护网外侧五米远的地方,一棵枝干歪斜的老树撞入了他的视线。
赵一帆的脚踝猛然向内侧翻转。
整块单板在雪面上强行横向切入!
哗啦!
一道激扬的雪雾升腾而起。
赵一帆稳稳地停在了高级道边缘的黄色防护网前。
他怔怔地看着那棵歪斜的老树。
只要沿着这棵歪脖子冷杉树向深山滑行三百米,越过两道暗沟就能抵达那个地方。
“来都来了……”
赵一帆低声喃喃了一句。
风雪吹打着他黑色的滑雪服。
他伸手解开防护网的活动卡扣。
从滑雪服的内侧掏出一只小巧的强光手电筒拿在左手。
赵一帆弯下腰,身形灵巧地一矮,踩着单板滑出了安全隔离带,一头钻进了那片死寂幽暗的原始森林。
森林里只有微弱的月光穿透茂密的树冠洒在积雪上。
地面上布满了倒伏的枯木与暗坑。
但赵一帆甚至不需要太过依赖手电筒的光束。
他对这里的每一道坡度,每一处容易卡板的地方都熟记于心。
赵一帆轻巧地微调板刃,避开密密麻麻的松树枝桠,一路滑向了密林深处一处低矮山坳。
五分钟后。
一座被厚厚积雪覆盖的小巧木屋矗立在几棵冷杉树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