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熬到泰达米尔国王退位的那一天。”
“那顶代表着荷兰最高权力的王冠,自然而然就会稳稳当当地落在她的头上!”
车厘子摊开双手。
“她何必去冒这种身败名裂的风险?”
面对这位中东王储连珠炮般的不解和困惑。
一直坐在旁边沉默倾听的赵一帆,终于动了。
他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红茶杯。
白皙修长的手指抬起,在鼻梁上轻轻推了推那副反光的金丝眼镜。
赵一帆的视线穿过镜片。
静静地看着陷入逻辑怪圈的车厘子。
那张向来斯文儒雅的面孔上,慢慢地扯动了一下脸颊的肌肉。
“老车。”
赵一帆的声音斯文平静,却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锐利。
“你陷入了一个惯性思维的死胡同。”
他十指交叉稳稳地搭在膝盖上。
“你是以一个王位继承人的身份去揣测另一个王位继承人的野心。”
“在你的潜意识里,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就是所有人拼了命也想得到的东西。”
赵一帆身子微微前倾。
一字一顿地给出了那个足以颠覆所有权谋推演的终极答案。
“可如果。”
“从一开始,那个大前提就是错的呢?”
车厘子愣住了,满眼错愕地看着赵一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赵一帆看着他。
声音在这间奢华的会客室里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因为。”
“她根本就不想要这个王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