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车厘子旁边,伸手在这个中东王储宽厚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。
“老车,你眼光毒辣啊。”
车厘子嘿嘿笑了起来,满脸的得意与受用。
随后陆川转过身。
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阿姆斯特丹天空。
冰冷的细雨斜打在防弹玻璃上,蜿蜒出扭曲的水痕。
他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。
“一帆。”
陆川突然开口。
声音不大却有一股直击灵魂的穿透力。
赵一帆赶紧放下茶杯,把腰板挺得笔直。
陆川没有回头。
“商场上的资本厮杀,输了最多是破产跳楼,倾家荡产。”
“但在欧洲这片古老的土地上,只要是涉及王权的东西,永远都是用成堆的人命来填的。”
陆川转过身。
黑白分明的眼眸里翻涌着让人心悸的森寒。
“你要记住。”
“在欧洲,一顶王冠想要戴得稳,必须得沾上三次血。”
赵一帆和车厘子同时屏住了呼吸,死死盯着陆川。
“第一滴血。”
陆川缓缓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是敌人的血。”
“第二滴血。”
他竖起第二根手指,眼神变得极度危险。
“是兄弟姐妹的血。”
陆川放下手。
目光犹如两把出鞘的钢刀,狠狠地扎进赵一帆的视线里。
“至于最后一滴血。”
“是自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