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本来要一起来的,但是鄂省临时有事来不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屋里空气似乎停滞了半秒。
别看陈子昂插话的动作很威。
但是他的心里也在打鼓,生怕自己乱插话惹恼这位脾气古怪的老祖宗。
没想到。
钱松茗的眼珠子转了过来。
上下打量了陈子昂两眼。
老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己之前刚因为磕头下跪的事,把这重外孙劈头盖脸骂了一顿。
这会儿屋里根本没有人敢吭声。
没想到这臭小子居然还敢站出来给长辈解围。
脸皮够厚的,胆子也够肥,是个不怯场的好小子。
“不错。”
钱松茗微不可察地点点头,吐出两个字。
脸上嫌弃稍微收敛了几分。
陈子昂挠了挠后脑勺。
整个人都有点发懵。
什么情况?
我这就随便搭个话。
怎么就不错了?
这老爷子的心思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,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。
钱松茗没有理会站得笔直的王志强和陈富贵。
他弯下腰,从太师椅旁边捞起一个有些年头旧黑皮包。
皮包边角有些磨损,看着一点也不起眼。
但陈子昂站在旁边。
两只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连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重头戏来了!
老祖宗要发见面礼了!
钱凤英和王翠萍也好奇地凑了过来。
刺啦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