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火火地要赶回京城?还说有大事?!
什么大事比王致和老爷子的事还大啊?
惠庭华几十年的官场认知,在这一刻被王陲得操作给弄不会了。
陆川看着惠庭华那副怀疑人生的呆滞模样。
眼底闪过一丝嘲弄。
该交代的信息。
该砸下去的底牌。
他都已经全部给李布想说过了。
接下来的脏活累活。
这知道那个已经走投无路的老狐狸会办得比谁办的都漂亮。
陆川也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他站起身跟赵一帆对视了一眼。
不需要任何言语的交流,赵一帆也起身跟在陆川的身后。
“走吧。”
陆川穿上风衣。
没有理会站在那里的惠庭华。
带着王陲和赵一帆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清鹿宴的包间。
砰。
包厢门在惠庭华的面前重新关上。
偌大的屋子里。
只剩下了惠庭华和坐在沙发上的李布想。
惠庭华站在原地,足足愣了半分钟。
这才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僵硬地转过脖子,看向李布想。
赶紧稳住自己有些发虚的心神,重新端起了省委组织部三把手的架子。
他走到沙发前,慢慢坐下。
“李厅长。”
惠庭华左右看了看这间奢华的包房。
压低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