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草必须除根。
既然已经撕破脸了,那就干脆把事做绝。
抓走李布想的儿子,就能捏住这个反水老王八蛋的软肋,逼着他把嘴永远闭紧。
顺手再抓一个本地的小卡拉米富二代,不仅能杀鸡儆猴,还能让这帮臭外地的知道知道,在江城这块地盘上,到底是谁说了算!
陆州载抬起手。
冲着身后的执法人员挥了挥。
“那两个人涉嫌寻衅滋事,严重扰乱社会治安。”
他语气森寒地下达了命令。
“把那个叫李想的,还有这个大呼小叫的。”
陆州载指着陈子昂。
“给我带回去慢慢查!”
听到这句话。
那几个执法局的人立刻从腰间摸出了明晃晃的银色手铐。
直接走向了李想和陈子昂。
“你们敢!”
陈子昂疯了,他奋力挥舞着手臂,试图阻挡对方的抓捕。
“老子是陈子昂!”
韩东也红了眼,抄起桌上的一个厚重烟灰缸就要去拼命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。
一只手,死死地扣住了韩东的手腕。
力量大得出奇。
韩东转过头。
赵一帆依旧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。
他脸上的表情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,但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,却透着绝对的清醒。
“别动。”
赵一帆的声音很小声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现在反抗,就是袭击执法官。”
他死死按着韩东的手腕,不让他冲动。
“对方摆明了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“硬碰硬,吃亏的只能是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