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请客谈事,一上来不说话,直接把客人晾在大厅里,自己跑去洗澡的?
这只有一种解释。
这是刻意的。
孙朔达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是上位者最喜欢用的打压手段。
不先谈正事。
先把你们晾在这个巨大、奢华、极具压迫感的空间里。
让环境的落差感去侵蚀你的自信。
这是在刻意打压我的气场。
这是在敲打我。
他在用这种无视的态度,清晰地传递一个信号:
今天这场局,是我陆某人说了算。
我吃定你了。
孙朔达想到这里。
他的后背上,直接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转过头。
压低了声音,试探性地看向坐在旁边的许承远。
“老许。”
孙朔达的声音里,带着明显的忌惮。
“陆总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一上来就晾着我们。”
“这是给我个下马威?”
许承远坐在沙发上。
他看着老友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许承远摇了摇头。
他是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老板一句话没说,去洗澡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许承远如实回答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老板的心思很难猜。”
“他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