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去了。”
“我刚从东北出差回来,累死了。”
“你们不要拘谨啊。”
说完。
陆川连头都没有回。
直接顺着墙上那个纯铜的指示牌,迈开步子。
径直走向了远处的专属洗浴区。
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一个转角后面。
只留下了沙发上面面相觑的孙朔达和许承远。
这一幕。
在孙朔达的眼里,却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。
他坐在沙发上,刚才在脑子里,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圆滑的职场太极拳。
不管对方提出什么要求。
他都能用体制内的那种“踢皮球”话术,滴水不漏地挡回去。
结果。
陆川一句话正经话没说。
直接站起来走了。
他准备好的那些职场太极拳,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嗓子眼里。
咽不下去,但是又吐不出来。
憋得他胸口发闷。
孙朔达看着陆川离开的那个转角。
他突然发现。
这场局的节奏,从进门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。
甚至,连按照正常社交流程说话的资格,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剥夺了。
巨大的休息厅里。
陷入了长时间的安静。
孙朔达脸上的表情,慢慢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脑子里的“职场厚黑学”,开始疯狂地运转。
进行着深度的过度解读。
这太反常了。
哪有请客谈事,一上来不说话,直接把客人晾在大厅里,自己跑去洗澡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