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装模作样地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茶叶。
低下头,喝了一小口。
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只是他的眼角,在听到那声肉体倒地的声音时,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唯独陆川。
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上。
保持着礼貌的微笑。
看着桌面的木质纹理。
眼观鼻,鼻观心。
不动如山。
陆川端起酒杯,也轻轻的抿了一口。
大东北地区这血脉压制,也太纯粹了点。
这种家庭环境,难怪韩东平时看着大大咧咧,一提到家里就直打哆嗦。
不过,这也挺好。
至少这说明,韩东家里的长辈还是有底线的。
这种家风,比有多少钱都难得。
这种诡异的折磨,持续了十几分钟。
吱呀。
客房的门终于再次被拉开了。
张居婉走了出来。
她的面色红润,呼吸平稳。
整个人看上去神清气爽。
她甚至还抬起手,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羊绒大衣袖口。
而在她的身后。
跟着那个刚才还意气风发、叫嚣着要大口撕咬鹿肉的张居路。
此时的老舅。
佝偻着背。
双手老老实实地交叠在身前,捏着自己的衣角。
乖巧得像个二百多斤的巨型大鹌鹑。
最抢眼的,是他的脸。
右眼眶已经彻底青黑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