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潭浑水太深。”
“你们不仅惹了东北韩家,我刚刚收到消息,赵家还惊动了京城那边。”
“宋家掺和不起。”
“以后这种事,别再打电话过来了。”
嘟。
嘟。
嘟。
电话被单方面挂断了。
忙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来回飘荡。
最后一丝幻想,彻底破灭。
赵宗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抬起手,用力揉着眉心。
整个赵家,再次陷入了死局。
连求饶的门都被焊死了。
还能怎么断臂求生?
还能怎么降低损失?
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赵建明盯着茶几上的花纹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就在这时,他下意识地转过头。
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人。
一直保持沉默的赵一帆。
赵宗贤也顺着视线看了过去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赵建明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点什么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赵一帆平静地站了起来。
他坐在沙发上的时候,其实心里一直在做推演。
长辈们搞砸了,他们习惯了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去“查底细”,习惯了用利益和人情去摆平一切,但他们忘了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
现在,靠利益交换、靠长辈出面,已经完全没用了。
唯一的破局点,在自己身上。
因为他是504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