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甚至差点在别人家里出事!”
赵一帆在脑子里迅速还原了老林的视角。
老林只看到了外面。
看到了有钱公馆门前的十个黑衣保镖。
看到了那种剑拔弩张的对峙氛围。
但在门里面,陈富贵被一盆冷水浇透、对陆川的车牌恐惧到极点的那些真相,老林根本看不见。
这种巨大的信息差,让赵宗贤得出了一个完全错误的结论。
在赵宗贤的理解里,赵一帆已经被卷进了一个极度危险、随时会爆发暴力的低级局里。
这对大家族而言,比成绩偏移还严重。
因为这触碰到了“继承人不能失控”的底线。
“你可以交朋友。”
赵宗贤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但朋友也得分层次。”
“看他们的来路。”
“看他们的价值。”
拐杖在高级地毯上重重地顿了一下。
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那些会把你带进意外、风波、混乱场面的人。”
“就是不三不四的人。”
赵宗贤看着自己的孙子,下达了最终的指令。
“以后。”
“不要再跟那些人混日子了。”
“把心思收回来。”
“好好读书,把圈子做好。”
“你才有资格,跟我谈继承赵家的事情。”
这番话的本质。
是用赵家的继承权作为重压。
逼着赵一帆重新站队。
逼他亲手切断在江城建立起来的那些室友关系。
大厅里恢复了安静。
前面的所有话,赵一帆都安静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