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会长,我跟您说实话。”
“我确实缺投资。”
“也不只是缺钱,还缺平台,缺机会,缺能把这摊事做大的人。”
这几句出来,屋里的人都没插嘴。
鹿德勺又往下说。
“我有手艺。”
他抬手,指了指桌上的菜。
“清鹿宴为什么还能撑到今天,不是因为我会做生意,是这口吃的做的还行,来过的人没骂过娘。”
这话很糙。
但是却很真。
“可真要说以后怎么走,怎么扩,怎么把这馆子从一间店做成一个牌子……”
鹿德勺摇摇头。
“我不懂。”
“这块我不如我老婆。”
这话一落。
方致远眼底也闪过一丝兴趣。
鹿德勺继续往下说。
“我知道什么食材好,怎么把握火候,肉该怎么切,汤差什么材料。”
“商业的事我不懂,得让我老婆来讲。”
“她平时不爱出来说这些。”
“她脑子比我清楚。”
鹿德勺看方致远,又看一眼张爱华。
“您要是想听后面的规划,我把她叫进来。”
包间里安静两秒。
方致远没有立刻点头。
他先转头看了眼张爱华。
张爱华摩挲着杯壁,没表态,只略一点头。
又转头看了眼陆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