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有出声,但他把这一切全看在了眼里。
许承远的脑补甚至比鹿德勺还要疯狂。
他原本以为,今晚只是陪陆总来这里见方会长,顺便借着鹿宴做个局。
结果他发现,这家店的老板,竟然和陆总之间有着极深的旧信息连接。
陆总连人家早年的旧名都知道,甚至一句话就点破了对方最核心的手艺脉络。
这说明什么?
这说明陆总做局,根本不是只盯着桌面上的那些人脉资源。
他连后厨这条线,都提前摸得透透的。
这种从前台到后厨全方位踩熟的掌控力,让许承远暗自心惊。
他甚至觉得,这家店、这个厨子,早就被陆总默默看在眼里,今晚只是顺手挑了个最合适的时机,把人和局一起推上了台面。
鹿德勺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彻底收起了那些油滑的小算盘。
不再想着怎么借酒套出极品鹿货的渠道,也不再想着靠嘴皮子混熟。
他知道,今晚真正值钱的,不是这顿饭能收多少加工费。
而是这顿饭之后,自己这门手艺能不能被江城最顶层的人重新看见。
“您放心。”
鹿德勺站直了身体,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郑重。
“我肯定做得最好。”
这不是一句敷衍的保证。
这是他压上二十年手艺的誓言。
这桌要是做不成,他这些年憋着的那口气可能就真的散了。
可要是做成了,清鹿宴就再也不是现在这个门庭冷落的清鹿宴了。
鹿德勺猛地转身。
大步走出了包间,脚步声急促而有力。
时间开始一分一秒地推进。
整整一个小时。
后厨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动静。
火候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