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高兴,也不知哭了多少次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次他变得心硬了。或许是在一次一次的失望和被放弃中,磨灭了父子情分。
对母亲也是如此。
提到时,原先有恨。如今连恨都淡了。
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想起过林兰。
他如今能想到的,只有一件事,“我们,够时日准备吗?”
年初九眉眼微弯了一下,“你想争?”
“你不想?”东里长安反问。
“想。”没有任何犹豫,年初九抬起晶亮的眸子,就那么看着东里长安。
“那就争。”他低声说这话时,长睫如翼垂下。
其实这个“争”,已非第一次说。只是这一回,尤其真实。
不知是谁先抱住了谁,冬日那么冷,他们的心那么暖。
唇齿相依,轻轻浅浅。
当真是未语眉间风暗渡,耳鬓厮磨醉平生。
他唤她,“娇娇儿……”
“嗯。”她伸手抱他的时候,发现他的肩比以前宽了些许。
她仰起头,笑得潋滟,“长安,你长肉了呢。”
他抬手勾起她的下巴,笑起来,英媚逼人,“你养得好。”说完,又低头亲她。
争吧!
他一个短命鬼……怎能有那么大的梦想?
天大地大,容不下他。
可现在不同了。
年家有钱,也有势。他的宸王妃在军中更有影响力,家里还有会带兵会赚钱的兄弟们。
而他,有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