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东里长安抓着她的手睡觉,脑袋还埋在她颈窝里。
她用指尖轻轻刨他脑袋,结果一戳人家就醒了。
东里长安睁眼,“娇娇儿,天还没亮呢。”
“上朝就是天还没亮要出门的啊,你继续睡,我先起。”年初九说着就起来梳洗。
东里长安穿着寝衣跟着起来了。阿普阿布也不落后,翻身爬起,叮叮当当跑出跑进。
“你继续睡。”年初九想了想,“明日起,你带着俩狗睡回东跨院去,省得早上吵醒你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东里长安可不乐意,“一个人睡太冷。”
又问阿普阿布,“你们也不乐意吧?”
俩狗“汪”一声,表示不乐意。
东里长安无奈,“你瞧,它们也不干。”
北风在一旁偷笑。
他们宸王殿下可太黏人了。
狗,也黏人……
南雨、云袖等人都进来侍候梳洗。
按制,年初九可着文臣朝章,亦可披武将朝铠。
她选择了文官朝服。
合体是合体的,却是男子制式朝袍。
礼部没来得及做女子朝袍,或者说,根本就没打算做女子朝袍。
年初九乌发尽数拢入皂色幞头,不施粉黛。
内着玄色狐裘,外为朝服青袍,肩上只覆一件短狐披袄。青袍绣暗云鹤纹,束革带、悬玉珮,衣袂端整。
东里长安也穿戴梳洗好了,在一旁瞧着,“娇娇儿,你怎的跟三哥长得一模一样?”
年初九瞥他一眼,“他是我哥哥,自然像。”
东里长安没多想,一路把年初九送出府。
宸王府的车马已在门口等候,后面跟着富国公府的车驾。
大门前挤了以殷樱为首的一大堆人,都是起来送年初九上朝的。
年维庆道,“我第一日上朝,也没见你们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