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在裴池澈来到正厅前,花璟就当场同意了。
届时花璟若反悔,也说不过去,毕竟堂堂沐阳王可是个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之人。
一旁椅子上瘫着的花悠然脑袋一个劲地往厅外转去。
她想看看当了皇帝的裴池澈如今是何等俊朗模样……
韩氏不明白丈夫的路数,适才还在论他们也是新帝的岳父岳母,此刻丈夫竟然说不敢抢。
不过此刻的局面,她也不好当场问丈夫,只附和道:“是啊,是啊,我们若能离京,往后就安生住在樊州了。”
花璟不接他们夫妻的话,端起茶盏,缓缓吹了吹茶水,轻抿一口。
茶盏才搁下,脚步声传来。
紧接着,一道清冷悦耳的嗓音响起:“岳父岳母。”
“父王母妃。”花瑜璇跟着唤。
“陛下怎么过来?”花璟大抵知道是三子将人请来的,却还是这般问。
“来看看岳父岳母。”裴池澈当花青舟一家子不存在,环视一周,“这驿馆到底小,朕觉着岳父岳母住着,委实不便。”
花青舟适才很想摆个谱,毕竟自己与花璟论了一上午同为新帝岳父之事,故而此刻新帝到来,他行礼的动作没有第一时间摆出来。
此刻见新帝没拿正眼瞧他们,他心下打了个突,拉了一把韩氏:“见过陛下。”
裴池澈顾自拉着花瑜璇的手,往里走。
花璟请小夫妻坐下:“坐下。”
“吃点心。”姜舒也道,“都是今日刚做的点心。”
待裴池澈与花瑜璇落座,跟在他们身后的蔡杰出声:“花大人夫妇好歹见了礼,你们的千金怎么还坐在椅子上不动?”
彼时的蔡杰随裴池澈去了景南,其他人在京城处理的事务,他未必清楚。
裴池澈却是清楚,问话时,视线并未挪向花悠然:“是啊,为何?”
此问实则属于明知故问。
经他们所问,花瑜璇的眸光挪向了靠近厅门口的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