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俏皮笑道:“不得不说阿爷智多近妖。”
“因为婆母去求了裴妃,裴妃要求蓉蓉许配给四皇子。可是蓉蓉不喜欢四皇子,我是知道的。我不想裴家的爵位因我有变化,也不想蓉蓉搭上她的幸福,再加上我确实想与裴池澈分开。”
“那一日,我打算半夜离开,回云县寻您。”
“可是我被裴池澈逮住了,没走成。”
话说着,笑意早已散去。
“现如今爹娘还想来抓我,想将我关起来,我不知道我为何有那样的父母。”
她双眼泛红,扑入斛振昌怀里。
“他们不喜欢我就罢了,将我当做弃子也罢了,为何还要再如此待我?”
花瑜璇控制不住,泪如雨下,沾湿了阿爷的衣襟。
“我可怜的丫头……”斛振昌听得伤心不已,轻抚花瑜璇的背脊,喃喃道,“阿爷该早些进京来的。”
如此他的小丫头就不会受这么多委屈了。
裴池澈下值归家,听闻花瑜璇与斛老回了江边老宅,便赶了过来。
显然她是想与他分开,才借口寻药材离开了侯府。
来的路上,他怒气蒸腾。
哪里想到一到院门口,就见堂屋内,少女扑在老者怀里,哭得那叫个伤心。
他从未见她哭成这般。
先前虽也曾见她落泪,但从来不是这般,再后来,她很少落泪。
即便瞧着要哭了,她都强忍着。
可此刻的她才像是这个年岁的模样,诉说着自己的委屈,将一年来的委屈,尽数用泪宣泄。
适才满腔的怒气眨眼间消散殆尽。
蔡杰眼尾瞥见自家公子,还看到今晚要来换班的以虞豹为首的四个护卫跟在公子身后。
他忙过去,将花青舟韩氏带着家丁到来之事说与了自家公子听。
裴池澈听得俊脸发沉。
察觉院门口的动静,花瑜璇转头望去,原来是他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