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老面皮抽了抽,转而问道:“你们怎么处理那个……的?”
嗯,虽然他见多识广,但也怕呀。
军官一口干掉碗里的汤:“我们把他媳妇请过来了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啊,就这。病人是个妻管严,在发生异变后,叫嚣着要称霸全球,再娶两个小老婆。”
袁老嘴角抽了抽,确实是很妻管严了,都敢做统一全球的白日梦,却只敢想娶两个小老婆。
军官擦了擦嘴,好笑道:“我们当着他的面,把他说过的这番话告诉他媳妇儿,他媳妇儿一挑眉,他就立马滑跪,磕头认错。”
呦吼。
真神奇。
医学专家组里最年轻的主任医师,好奇追问:“然后呢?”
“没然后了,他特别乖,再也不嚷嚷着要出来。”
主任医师秒懂:“他担心出来了,会挨媳妇揍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!”
主任医生露出一抹同病相怜的苦涩笑意。
结过婚的男人,都懂。
“这么看起来,他们也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“当然了,本质上是人类嘛。人类的弱点,他们都有。”
“如果我想深入研究下孙嘉和的身体构造,你们说,能行吗?”
“我劝你想都不要想。除非你把刀子递给他,让他自己解剖自己。”
食堂氛围空前轻松。
哎呀,即便是那啥,也同普通男人一样怕老婆。
医学组专家们个个挺直腰背,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军官长松口气,瞅一眼手表,还差59秒,就到交班时间了。
在秒针即将走完最后一格时,他的专属对讲机响起尖锐的警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