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樱握着听筒,沉声问:“怎么了?查出来什么了?”
军情处处长平复情绪,条理清晰地汇报:
“先跟你说蔡秀兰的情况,她主要是帮香江境外人员,在黑市代买珍稀中药,赚中间差价,属于投机倒把、为境外人员提供便利的罪名。”
“那几张外币被藏的极为隐秘,她确实不知情,这也证实了我们的猜测——对方故意留外币、伪造假户口簿陷害你,目的就是离间内部,让组织怀疑你、损失人才。”
时樱微微颔首,又听军情处处长继续说:
“但这不是最关键的,蔡秀兰为了争取宽大减刑,把严清秋的烂事,全抖了出来。”
“严清秋有才无德,这些年,他借着负责项目的便利,用恶劣手段驱赶挤兑数名研究员。”
“手段包括捏造罪名陷害、散布谣言污蔑、联合他人作伪证,甚至偷偷调换研究员的核心研究成果据为己有。”
“一旦事情败露,他就找父亲的学生,被拿捏的研究员顶罪,多少人被他害得下放、丢了工作,妻离子散!”
“我们已经联系上部分受害研究员,他正往军情处赶,被污蔑下放的人员也已平反,陆续往京市赶来。”
时樱心想,这严家父子可真是害人不浅。
她忽然注意到,处长从头到尾说的都是严清秋,只字未提严复生。
时樱皱了皱眉,对着听筒追问:
“这些事,都是严清秋一个人做的?他也不过是个教授,哪来这么大的能量?”
军情处处长闻言,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:
“我也觉得蹊跷,可严清秋一口咬定,所有事都是他一人策划实施,跟父亲严复生毫无关系。蔡秀兰也咬定全是严清秋的主意。”
“但依我看,严清秋没这么大的本事,严复生在系统里深耕多年,不可能干干净净。”
挂断电话后,时樱已经迫不及待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高鹏了。
虽然有点可惜,没有让严复生也进去。
再想想,严复生之前让旁人替自己顶缸背锅,现在背锅的人成了他儿子。
也不知道,他现在是什么滋味?
要不要带高鹏师兄去探望探望他?
哎呀呀,真是好期待呀。
……
石头不砸到自己身上,永远不觉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