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只要组织上明白我的清白,我个人受点委屈,也没什么。”
军情处处长只是淡淡道:“既然是研究所内部的工作误会,澄清了就好。”
赵院长脸色依旧不好看,正要说话,旁边一直没怎么吭声的周老,却忽然开口了。
他惦记的还是实验室的事儿,觉得趁着军情处的人还在,正好把这事也掰扯清楚,免得夜长梦多。
周老:“赵院长,军情处处长,既然误会解开了,那咱们是不是该说说正事了?”
“关于新实验室的使用安排,到底怎么说?时樱同志这边既然已经没有了异议,那就按照先来后到,把实验室的使用时间定下来?”
时樱挑了挑眉:“我当时只是问你们的想法,什么时候点头同意了?”
周老不跟时樱吵,他身边的学生机灵的上前:
“不是同意的意思,你提出来干什么?还是说你就是想耍我们?”
他一带头,其他几个也对实验室分配有意见的研究员也纷纷附和。
“是啊院长,这事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“就算你要优待时樱,也得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。”
赵院长看着这群人,心里一阵冷笑,替时樱感到心酸:“你们真想知道?”
众人有些疑惑。
“当然,大家伙心里都不服气。”
“是啊,那可是两个月的使用权限,这对我们也太不公平了。”
时樱拉住赵院长,叹了口气:“算了,就按他们说的来吧,都是一个研究院的,别闹得太难看了。”
时樱越是这样说,其他研究员越是觉得时樱心虚。
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你都说了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伙评评理。”
赵院长拍了拍时樱:“既然他们想听,就让他们知道。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,问道:“你们以为新实验室是哪来的?”
其他人相互对视,有人大着胆子:“当然是外国爱心人士捐赠给研究院的!”
这是大家一直以来的共识,也是赵院长之前透露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