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这会不会是个陷阱?
这个念头突然冒出,文彬的来得太是时候了。
就在这时,隔壁房间传来开关门的声音。
是萧梁桉回来了。他就住在她隔壁。
萧明岚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她以为萧梁桉会质问她。她甚至做好了挨打的准备?
可隔壁安静得出奇。什么都没有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窗外天色彻底黑透。
萧明岚无比煎熬。
她不敢睡,也不敢主动去找萧梁桉。那种悬而未决的恐惧,比已知的惩罚更折磨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隔壁的门锁再次响了。
紧接着,萧梁桉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萧明岚蹑手蹑脚凑到门后,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。
夜晚极其安静,呼吸声传入她的耳中。
他想干什么?
萧明岚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脚步声终于再次响起,渐渐远去,直到隔壁传来关门声。
萧明岚腿一软,顺着门板滑坐到冰凉的水泥地上,大口喘着气,里外的衣服都被冷汗湿透,黏腻地贴在身上。
挨了这么多年的打,她对萧梁桉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。人在极致的恐惧下,往往会失去冷静的判断。
留在华国,她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必须走!马上走!
但在走之前,她必须把时樱也拖下水!
她凭什么能独善其身,她也要让她失去的工作,悔恨终生。
她记得,时樱的师门,和那个叫严什么的有世仇。
如果让严家知道,时樱的身世,不用她亲自动手,时樱就别想好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