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嘉瑞的身体颤了一下。
时流吟看着天花板:
“我和你父亲之间,之后会闹得非常难看,你可以想一想,你要跟谁?”
时樱心想,看来时流吟这是打算和萧梁桉算旧账,那支小队的人不会白死。
也不枉自己费劲救她了。
知道她的态度后,时樱起身告辞: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萧嘉瑞从地上爬起来,拽住时樱的衣角:“带,带我走。”
时樱回头看向时流吟。
时流吟摆了摆手:“你不用惯着他。”
萧嘉瑞鼻涕眼泪糊的满脸都是,身上滚的也全是土,时樱挺嫌弃。
不过这孩子也真挺可怜的。
爹是恋爱脑,亲儿子失踪了也不去找。当妈的又偏心姐姐,把儿子当猪养。
唉,就当为了感谢他许下的十个男人。
“你要跟就跟着,别给我添乱。”
两个孩子一前一后走出病房。
门内,时流吟维持着靠在床头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许久,她用手背抵住额头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一丝冰凉的水迹,顺着眼角无声滑落,没入鬓边的发丝,很快消失不见。
走廊里,邵承聿正靠在墙边等着,见时樱出来,身后还亦步亦趋地跟着小胖子。
“怎么?你要偷猪去卖呀?”
时樱差点噎死。
但很快她安慰自己,萧嘉瑞不是很聪明,应该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