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嘉瑞哇的一下哭出了声。
“你骂我是猪!”
时樱:糟了,他听得懂。
邵承聿收起玩笑的神色,看向时樱,用眼神询问。
时樱伸手掐他:“让你嘴贱!”
回到家,萧嘉瑞打量起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寒酸的地方。
他鼻子又是一酸,这地方怎么住人?
“姐姐,我家的卫生间都比你的客厅大,你一直住在这种地方吗?”
时樱老脸一黑。
“那可能得让你失望了,我以前住不上这么好的地方。”
萧嘉瑞不吭声了。
他突然觉得没那么想哭了,该想哭的应该是时樱才对。
很快,饭菜上桌。
时樱叫了萧嘉瑞两声,他却只是缩在客厅在沙发上,抱着膝盖流泪。
邵承聿:“要不要去安慰他?”
时樱摇头,和他咬耳朵:“我看他是屁股被沙发硌的疼哭了。”
“少爷这辈子可能没坐过这么硬的沙发。”
沙发是木质的,上面铺了薄薄垫子,时樱也不敢铺厚的,怕被人说成铺张浪费。
两人的“小声密谋”传到了萧嘉瑞耳中,他身体一僵,好像,屁股确实有些疼?
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?不应该来哄着他吗?
时樱问:“你吃饭吗?”
萧嘉瑞硬气的摇头。
时樱把饭菜拨出来一些,放在小碗里。
“那行,说好了不吃,谁吃谁是小狗。”
萧嘉瑞的体型摆在那,今天一天又没吃东西,他能管住嘴?才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