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樱没听懂这句话,只能将目光转向萧明岚:“萧嘉瑞,是我从棺材里刨出来的。你的命,也是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。”
“你可以选择继续打哑谜。但从今往后。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再无瓜葛。”
这话说得决绝。
萧太脸上的血色褪去:“嘉瑞……嘉瑞他怎么了?”
“他失踪了,刚刚才找到,就在城郊一座坟的棺材里,差点被活埋。”
萧太如遭雷击,豁然转头看向萧梁桉:“儿子失踪,生死不明,你就在这里干坐着?萧梁桉,你是不是人?”
萧梁桉嘴唇动了动,艰难道:“老婆,我是担心你的安危,你当时情况那么危险……”
儿子没了可以再生,但,唯独眼前这个人他不想失去。
“闭嘴!老娘我叫时流吟!”
她从床上踉跄着下来,用尽全身力气,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另一边脸上。
啪——
这一下比刚才更响。
萧梁桉被打得偏过头去,嘴角渗出血丝。
萧太,不,现在应该是时流吟甩了甩手,胸口剧烈起伏:
“时垣川,我就不该心软救你,引狼入室,你让你爹那个老畜生,害得我们时家背了这么多年通敌卖国的黑锅。”
“你害得我和我女儿骨肉分离二十年!你编造我的身世,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了二十年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去死,为什么当年死的不是你!”
时樱站在一旁,心中的猜想被彻底证实。
时流吟……想起来了。
此时她的好奇达到了顶峰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
萧梁桉抹去血迹,沉默的立在原地。
然后,他开口,声音竟然带了一丝……委屈?
“流吟,我和你是青梅竹马,我们两情相悦。”
“时伯伯当年,也是想把你嫁给我的。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,嫁给别人?”
时流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哭着又笑起来:“你凭什么叫我爸?如果他还活着,知道养出你这么一条白眼狼,他一定会后悔当初把你从路边捡回来!”
“我也后悔……后悔自己当年瞎了眼,竟然真的对你动过心,想过要嫁给你!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,我能抛弃国仇家恨,跟你和和美美地过日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