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太声音尖锐:“滚,你给我滚出去,”
时樱心头一紧,和邵承聿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伸手推门。
屋内一片狼藉。
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子摔在地上。
萧太半坐在床上,披头散发,表情狰狞。
萧梁桉上有水渍和茶叶梗,满身狼狈。
见时樱和邵承聿进来,萧太激烈起伏的胸口稍微平缓了一些。
察觉到对方的目光,时樱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。
以前的萧太看她,虽然有亲情,但仍然难逃脱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。
而现在,对方像是一只受伤了的母狼,没有了往日的高傲,看向她的眼神十分复杂,还带着一丝茫然。
时樱心头莫名一跳。
萧太深吸一口气:“樱樱,你先出去,帮我守下门。我有些话,要单独和他谈。”
时樱没动:“承聿哥,你先出去吧,帮我看住门。”
邵承聿心中嘀咕,有事儿就叫哥,没事就连名带姓。
萧太和萧梁桉都没料到时樱会留下。
病房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僵持。
萧梁桉先沉不住气,将所有怒火撒向时樱:“你留在这里,是想看我们的笑话吗?”
时樱没理会他的挑衅,将与他相处的种种细节在脑中过了一遍,缓缓开口:
“其实,你不叫萧梁桉,对吧?”
“你真正的名字,应该叫时垣川。”
场中对峙的夫妻两人齐齐震住。
萧梁桉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,脸上的狼狈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时樱迎着萧梁桉的目光,语气略带挑衅:“我知道你现在很想杀了我灭口。”
“很可惜,这里是华国。你既然敢踏进来,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时垣川,做错了事,总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萧梁桉却没有被吓到,也没有恼羞成怒:
“很可惜,做错事的不是我。”
时樱没听懂这句话,只能将目光转向萧明岚:“萧嘉瑞,是我从棺材里刨出来的。你的命,也是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