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声:“汤同志,事已至此,你就别瞒着你父母了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的目光齐聚在时樱身上。
汤母皱着眉头,心想怎么还有她的事。
汤桐则是心中有些发懵,瞒着什么?
但众人都看着,他只能硬着头皮应道:
“我有什么办法,你说我还要怎么办?”
两个人打哑谜,汤母汤父相视一眼,又紧张起来。
时樱看了一圈,开始自我介绍:“一些婶子可能认识我,我前些天才上过报纸,是献礼项目工程的负责人。”
几个大婶就觉得她眼熟了,被她一提醒想了起来,狠狠地一拍大腿:
“对,我记起你来了,你是上过报纸的时小同志对吧!”
时樱点了点头:“是我。”
她将目光转向汤桐:“汤同志之前采访过我,又帮了我一个大忙,所以,我欠他一个大人情。”
汤桐在旁边点了点头。
时樱微微一笑:“前些天,汤桐找我说,他想离开京市,问问能不能帮他介绍工作?”
“我认识的人有限,不是研究的项目负责人,就是保密单位的领导,也知道一些招工的内部消息。”
“我去打听打听,有几个岗位,还是很适合汤同志的,但就有一个问题,这些岗位都离得比较远。”
“有的单位保密,更是五六年都回不了一次家。”
“汤同志原本都打算不辞而别,但被我和我的朋友劝住了,他说他要回家再争取一下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,也怪我们多嘴,劝住了汤同志。”
汤父汤母全都僵住了。
汤桐要走,而且是去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保密项目。
这种项目,他们也不是不知道。
有一些,甚至都是需要明面上的死亡,一辈子都定在那儿了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他们有些怀疑,时樱真的有这样的能力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