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樱一个哆嗦,连忙回头,露出八颗牙齿,笑。
赵兰花这才满意。
这可是要当传家宝的照片,不多拍几张怎么行?
铁简文心里也很复杂,她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时樱干了怎样一件大事。
真比她当年大胆。
她当年,最大胆的那次也不过是拎着两把土枪,去芦苇荡和三十多个鬼子打游击。
那时的心慌和刺激,她这一辈子都难忘。
这丫头,绝对比她当时刺激。
直道时樱身影彻底消失,铁简文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。
旁边邵家老大问问:“妈,你看到承聿了吗?”
铁简文一怔:“承聿也在?”
邵家人:“……”
……
招待所。
商队中,有不少港商去看国庆典礼。
萧太却独自留在了屋中。
自打知道赵英死了,她对这种看热闹的事提不起兴趣,甚至对整个华国,都有一种隐隐的抵触。
窗外的嘈杂声一片,萧太将窗户关紧,拉紧窗帘。
有什么意思?
……
游街实在是个累活,首先得保持微笑和高频度的挥手,点头示意,然后还要和前方后方队伍保持距离。
时樱感觉自己是脸也麻,手也麻。
但好歹精神是亢奋的,游行结束,他们回到了集结地,在原地休整。
邵承聿也靠了过来,递给时樱一个军用水壶:“喝点水。”
时樱累得有点懵,几乎是下意识接过水壶,给自己狠狠灌了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