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要家散了,你才开心吗?”
时樱不是很明白,她做错了什么?
父亲将所有责任推到母亲头上,母亲被执照吊销,业内唾弃,声名狼藉。
两人的婚姻同样走到了尽头。
法庭上,法官询问时樱的选择。她垂着眼睑。
沉默着,最终谁也没有选。
或者说,她没有选择的余地,不管父亲还是母亲,都不想要她。
最终,是乡下的爷爷来接她。
他没有过多言语,抱起她:
“走吧,丫头,跟爷爷回家。”
那个年代乡下的网络不是很发达,轰动一时的实验随着时间消失在网络中。
时樱度过了还算平静的几年,当然,这里面肯定有爷爷的小心维护。
想到那个小老头,时樱唇角勾了勾。
他走的早,不用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真好。
翌日清晨,时樱买了些水果,早早来到军区医院。
姚津年作为此次事件的关键内应,病房门口守着两名警卫员。
时樱表明身份,刚被允许探视,就听见病房里传来哭泣声:
“津年,你救救你爸爸,那是你亲爹啊,你不能看着他死啊!”
这是姚母的声音。
时樱心头一紧,下意识看向门口的警卫员,压低声音问道:“姚司令……他怎么样了?”
警卫员瞥了她一眼,公事公办地低声回答:“他作为左副统帅集团的核心骨干,参与阴谋活动,证据确凿。”
“经审查,已定性为‘左擎霄反党集团主要成员’,判处死刑,缓期执行。”
虽然心里有了预感,但真听到时,她还是觉得揪心。
姚津年是保住了,可姚父……姚家彻底完了。
历史要告诉她,左擎霄总会死的,也总会失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