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她怎么感觉有些不得劲,又说不上来?
不得不说,邵承聿打扫的比时樱自己还仔细。
一些容易略过的边边角角都没有放过。
他推开了时樱的卧房,床上用品果然换了,邵承聿睫毛颤了颤,扫完地就退了出来。
结束后,他拉了张凳子,坐在时樱对面。
这时候,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。
惠八爷手里提着一大兜东西,看见客厅里的两人,重重咳嗽一声。
邵承聿小跑过去,接过他手中的东西,后者没给他啥好脸色。
离得近了,惠八爷才看见时樱打着石膏的脚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时樱:“崴了,不是很严重,需要静养几天。我有分寸,您不用担心。”
惠八爷没好气地将网兜放在桌子上:“你们是怎么回事?”
这句话一出,邵承聿突然有种变矮了的错觉,像是回到新兵蛋子那段时间。
时樱向他撒娇:“爷爷,都过去了?我不是像军情部的人提了要求吗,人家说会想办法帮我和邵承聿解除关系,将对双方影响降到最低。”
邵承聿:……
他小心维护,现在却连装也装不了。
惠八爷准备好的拷问一下就哑了声,这俩孩子咋回事,莫名其妙好上了,又要分了?
养孩子是不一样的。
各种想法纷至沓来,牵手了吗,亲了吗,有没有更亲密的举动?邵承聿有没有哄骗时樱做不愿意的事。
他瞬间在脑内脑补了一出。
他孙女是很优秀的,绝对不可能有问题,真闹到分手的地步,那有问题的只能是——
邵承聿莫名其妙被瞪了好几眼,
不自觉又站直了些,绷着下颌,喉结滚动。
时樱看惠八爷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,赶紧道:“爷爷,你别误会了,承聿哥也是为了帮我才会和我确定关系的。”
她简单解释了一下事情始末,惠八爷阴云转晴,他看向邵承聿:“对了,樱樱现在走路不太方便,你要是有空的话,帮她弄一副拐杖。”
邵承聿点了点头,出去了。
人一走,惠八爷瞬间坐了下来:“我必须给你讲些事情。”
“就是……呃……你以后搞对象可以,但要注意分寸。”
“可以一起吃饭看电影,最多拉个手,其他的想都不要想,牵手也不行,让他看看得了。”